阿逖aTi

涂鸦。仏英。aph语c。英国人痴汉。

【dover】回头却不是从前

就算不是高考作文题但还是写了x醒醒你不是个死画画的吗
背景是线下三度结局章节几年后的某个校庆
弗朗吉第一视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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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能在一大清早就往老师办公室跑的学生,不是跑来交作业的课代表,大概就是和老师最要好的家伙了吧。
  在西君大叫着冲进办公室的那一刻,我脑中正恰巧这么想着。
  难得的校庆,兴奋一点倒也正常,可惜哥哥我已经老了,兴奋过头怕是会晕过去咯。和平时一样开着玩笑,但站在对面的小伙子却完全没有在笑。
  哦哦,鼓手昨晚食物中毒去了医院所以想让我替一下吗?……但老师我不是说过自己以前是键盘手不是鼓手了吗为什么找我…伊丽莎白老师说的?……败给你们了,我去我去,倒是你这个主唱,给我好好加油去。
  目送了西君飞奔出办公室,自己却突然烦躁起来。该死,那副得逞之后的嘴脸可真是像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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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天圣的校庆,从来都是最庞大的没有之一,各种活动、表演可以持续三天之久。而西君的乐队表演,恰巧被安排在了第三天的下午。
  “啊啊啊!这下不是要专心练习不能好好地去玩了吗!!”练习室里,西君蹲在地上,双手不断揉着自己的从抽完签起就已经被抓得张牙舞爪的头发,手中握着的麦蹭着头发,音响不断发出着噪音,“原本都说好了要去学长那里帮忙的——”
  没等弗朗行动,乐队的其他成员早就起身,配合娴熟地卸下了西君的音源顺便给他塞上一颗苹果静音。
  “呜呜呜唔?”西君仿佛习惯了一般,连苹果都没拿出了就转头看向弗朗。
  有、有没有翻译??弗朗求救似的看向队里其他人。
  “他是问你,‘谱子有没有问题。’毕竟都是很多年之前C团的老铺子了,配合起来果然还是有一定难度的。”队里的一个女生叹了口气,向弗朗解释道。
  “这样啊,”弗朗这才拿起曲谱,出于习惯性地弹了两下纸张,眼中才映出了纸上的个个黑点。
  One Week Of Danger.
  烂熟于心的音符,随口即成的曲调,不用刻意去记完全由身体记牢了的动作,还有那次聚光灯下的拥抱与接吻。
  令人作恶,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怀念。
  “当然没有问题。”抬起头,弗朗冲着乐队的所有人露出一个微笑,“我好歹也是专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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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演出很顺利,因为位置的关系,弗朗直接面对这观众,完全看不到主唱。哈,倒是避免了我出现幻觉吗,真是太周到了伊丽莎白。脸上保持着微笑,弗朗和乐队的其他四人起身向观众们鞠躬,却意外地听到了来自下方的安可。
  “再、再唱一首??”键盘手惊讶地从后台老师那里接到了指令,“可我们没有多准备啊……”“那要怎么办?”弗朗有了不好的预感,别、千万不要。
  “没事,我还有一首歌可以唱。”西君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,“但是,这需要老师的帮忙。”来了,来了我就知道,不行,不要再问下去了,我没有办法——
  “最后的那张专辑,老师你是会弹的吧,那天…我在钢琴房外面听到了。”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要用那种期望的眼神看我————
  “没有关系的,单手就行了,这首歌就适合这种气氛。”我说了我不……
  “The Rose.”
  ……
  …………
  “好。”
  舞台,聚光灯,人声鼎沸。
  主唱,鼓手。
 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琴键,心中没来由地有一丝紧张。
  “致敬C团。”西君向观众鞠了一躬。
  似曾相识的场景。
  上一次,我望着主唱的背影;这一次,主唱全心全意望向观众。
  上一次,是结局;这一次,是起点。
  鬼使神差地,弗朗回头看了一眼西君,大概是为了模仿曾经的主唱,西君顶着同样一头乱来的发型,粗粗的眉毛和视觉系的服饰。不一样的是眼神,西君没有注意到弗朗突然的回头,他的心或沉醉在歌曲里,或停留在观众里,但永远不会投向为他伴奏的家伙。
  弗朗浑身一个机灵,仿佛大梦初醒一般转回了头。
  对哦,C团不在了。
  已经,不是从前了。
失去了生命的种子被不停懊悔的园艺师从土中重新挖出,园艺师将它种进了自己的心脏里,用鲜血与自己的生命来灌溉它,绝望地等待永远不会来临的奇迹。
最后,他和他的心会一同,随着种子的腐烂而腐烂,随着种子的消失而归作尘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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